着她,第二次的性爱这样漫长难耐,像一种互相的煎熬,雪白的乳肉被四少握在手里,粗暴地揉捏,她却不觉得痛,只觉得他手掌的一处茧,都成了对她的折磨,却又忍不住去蹭弄。
她的腰肢被他握住,这样挺着臀迎合他,真是好没廉耻,可她却皆顾不得了,快感像一寸寸烙在她的身子上,他这样硬挺,这样火热,让她觉得这般的放纵才是应当的。
空气里散着淫靡的酒气,他揉着她的身前,听她受不住地呻吟,一次次挺进她身体最深处,又转了她的脸,吻住她在沉沦里挣扎的眸子。
她不晓得这样过了多久,仿佛天地间只有这一件事可做,直到她哭叫着缩在他怀里,又过了许久,他才放开她。
朦胧里她听见有人在她耳边呢喃,
“羊肉是个顶好的东西,酒也是,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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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云彩好看吗(手动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