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会让自己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她不过叮嘱抱弦,“这话咱们私下说说则罢,回去别和春台提起。院子里人多嘴杂,只怕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这会儿既答应了三公子,就不能三心二意,脸面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真叫人说我得陇望蜀,那我成什么人了!”
抱弦长叹一声,倒替姑娘为难,“这二位,都是好人家,好亲事。”
清圆笑了笑,“家家都有不易,侯府将来的婆媳相处,指挥使府的前途未卜,你道世上当真有事事如意么?”她摇摇头,“没有的。”
最大的差别,大约就是彼此之间的情意,情意若真到浓时,那点坎坷便不可称之为坎坷。如今最要紧的,是她谁也不爱,既不爱,便要仔细斟酌再三,最后同谁在一起,也并没有那么重要。
清圆低头咬了口果子,甜丝丝的味道在唇齿间徘徊,略沉默了下道:“你说……今晚上殿帅还回上京么?”
抱弦说大抵是要回去的,“若都使不曾休沐,殿帅就不会回府,也没个大伯子和弟媳妇一个府里过夜的道理。”
清圆极慢地颔首,心里也怅然,她这样,可是害人了。李从心也好,沈润也好,为她都在路上奔波。她心里老大的不忍,欠得多了,将来怎么还得清呢。
不过七天的法事,终于顺利做完了,及到家的时候太阳还未落山。清圆上荟芳园给老太太回话,进园子就见月荃正张罗往花厅里摆饭,回身看见她,笑道:“才刚老太太还说呢,四姑娘该回来了。”
清圆点点头,又往上房看,“祖母这就传饭了?”
月荃道:“老太太吩咐,今儿大家在园子里吃饭,姑娘别回去了,过会子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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