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被捆扎着,牢内班直拿抬杠从手足间穿过去,也如抬猪狗一样被抬进了牢房。这是一个铁血威严的地方,日夜不休负责皇城内警跸,所以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依然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仿佛闯进了异世,内宅里的妇人们一辈子没见过这样的阵势,个个伶仃站着,无措地挤作一团。长街的那头终于有带班的人过来,原来是沈澈,他见了清圆便笑开了,朗声说:“四姑娘,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这个场面上再见,似乎没什么可高兴的,清圆纳了个福,四下望了望道:“不知为什么要带我们来这里?何时能放我们回幽州?”
小小的姑娘,受了惊吓后惶惑无依的模样实在很可人,沈澈笑得愈发温软了,安抚道:“四姑娘别急,咱们办案子总有一套流程要遵循,某先安顿了姑娘底下的人,然后再一一过堂仔细询问。”边说边扭头吩咐身后班直,“把姑娘随行的一干人等带进后罩房暂歇,等问完了姑娘,再传她们过审。”
听差的班直道是,比了比手,寒凉的眼睛扫过几个丫头婆子。陶嬷嬷和抱弦脚下踟蹰着,为难地看看沈澈,又看看主子,抱弦嗫嚅:“姑娘……奴婢要跟在姑娘身边,伺候姑娘。”
沈澈的眼风调转过来,笑容眨眼便隐匿了,蹙眉道:“这是殿前司,不是贼窝,姑娘只管跟着班直去,你们小姐出不了岔子的。”
可是抱弦知道,这殿前司对于四姑娘来说,不比贼窝强多少。沈指挥使虽是堂堂的二品大员,但在面对姑娘时似乎并非那么足重。这样深的夜,又在人家的地头,俨然如鱼肉放在了砧板上,倘或人家刀磨得锋利些,不管不顾做出什么失德败行的事来,那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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