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弄她,似乎不冲突。他欣赏聪明人,一个人心性如何,值不值得深交,凭他的阅历,短短几句话就能得出结论。谢清圆很入他的眼,从那次独自站在会客的花厅里等候,娴雅的姿态,笔直站立了两盏茶时候一动不动,他就知道她是个沉得住气的。
也许同一类人才会互相吸引,他如今到了这样的地位,莫说一个官宦人家的小姐,就算要聘王侯家的千金也易如反掌。可太顺利的人生没有纹理,遇到一点波折便六神无主,这样的人进不得指挥使府大门。还是这个好,沈氏是经受过风雨的门庭,不讲嫡庶那一套。她要跳出火坑,他这里有现成的安乐窝接着,两下里可以一拍即合,何乐而不为?
离得很近,近得能看清那张稚嫩面庞上轻软的绒毛。她有一双漂亮的眼睛、温腻丰润的脸颊和耳朵,奇怪,分明处处透出天真,却又那样满含心机,像华美的金匙上喂了毒,含一口就能令人毙命。
“把玉佩讨回来,好好收着。”他在态度上退了一步,已经是最大程度的妥协了。
清圆知道这种时候讨价还价会坏事,只好点了点头。
他终于收回撑在她身侧的手,慢慢站直了身子,那种收敛锋芒的样子,竟有儒雅的韵致。
清圆终于能够松快地喘口气了,这片刻的时间,简直像经历了一场生死拉锯。
小小的隔间里光线幽暗,只有半封的窗口照进一道光柱。细细的,蓝色的粉尘在那一线日光里转腾,他靛紫色襕袍的一角恰好沾染了一点光,立刻描摹出一圈炫目的金边来。清圆总觉得看不透这个人,甚至今天见他是这样,再转过天来,他又是另一幅面貌示人。
两两对站,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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