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带到。”
至于芳纯信不信,那就不知道了,反正那块兽面佩最终成为了一桩心病。
清圆坐在美人榻上,极力回忆当天的情形,难道弄错了?一瓯春夹道里遇见的那个人不是他?可她明明亲耳听见他自称沈润的……不知为什么,这人每次都叫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的心思她揣摩不透,因此在他面前便显得有些蠢相。
世上规矩体统,人家一概不在意,她以前所学的应对之道也通通派不上用场。她有些灰心了,泄气地倒回美人榻上,门口传来脚步声,她懒得起身,仰起头倒着看过去,抱弦捧着一盘果子进来,头下脚上,顶天立地。
“姑娘怎么了?”抱弦失笑,“从庙里回来就不高兴。”
清圆说没什么,侧过身子,闭上了眼睛。
抱弦把果盘放在桌上,回身站在榻前问:“还是为了那面玉佩的事么?”
清圆睁开眼,无奈道:“他说落了东西在我这里,我把玉佩还给他,他又不要,偏说不是这个。”
“那他的意思,究竟落了什么?”
“我怎么知道,一头问我要,一头又不认这面玉佩。”
抱弦思忖一番,笑着说:“这倒奇了,不是玉佩,那是什么?难道是心么?”
这话一说完,清圆顿时红了脸,低低叱道:“别胡说,叫人听见了像什么话!”
抱弦伴在她身边久了,并不怕她真的动怒,只是连连认罪,“奴婢失言了,请姑娘恕罪。”可是却又不知悔改,细声替她分析,“姑娘先别恼,刚才我虽是和你打趣,可现在琢磨,是不是也有三分道理?姑娘细想想,第二回见面,就在夹道里堵姑娘,借酒盖脸给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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