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电视黑屏,心中疑惑且愕然。稍稍思索便能知晓,电视被动过,而动的人是谁只有一个可能。
那感觉像行窃被撞,愧怍归愧怍,他也只能缄默地咽回腹内。
青春火燥的年纪,梁池已有正常的生理需求。
平日一家就三口,除他以外都是女人,内因外因共同促发了他肤浅原始的欲望,难以压抑的欲望。
那之后兄妹俩交流时都互相闪避目光,默契得神乎其神。
也是凑巧,隔日午饭魏娟烧了红烧带鱼。
梁迦闷头吃饭,碗里忽然落进魏娟帮夹的带鱼。
她抬眸看母亲啃吮带鱼,暗暗回想那骇不可言的画面,忙低头用筷尖将鱼赶到最角落。
梁池侧眼打量这小动作,目光上移睨她额角的细汗,顺向爬到微绯颊侧,片刻后被她抬手抹尽。
那个秘密被藏在夏日山城的背阴面,又住进梁迦心底长成一条自动的脉搏。
从那开始,她一下子对班上男生口中的荤段子开了窍,偷看言情时也终于会有对应的画面感。
真正的改变发生在仲夏。
七月末,家里的电扇走不动了。
魏娟倚在门口,隔门纱同对面老婶聊天。
“楞个三峡是唬人的,修完了也没见气温降好多。”
“我好早之前就说了嘛,勒都是吃力不讨好的东西。”
“太热咯!我在厨房里头烧锅,汗直往哈淌!”
“啷个不买个空调嘛,你男客每个月不都往家里寄钱?”
“寄是寄咯,我这一大一小都要吃嘛,长身体。”
“喔唷,楞个也花不了好多钱!莫把娃儿热坏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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