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贴心,忙从衣兜里摸出了一小包糖,递给单生,“爹,枫糖可以吗?”
单生看向寒蝉,寒蝉微微颔首。
单生连忙丢了几颗枫糖入口。
寒蝉削了几块木片,绑在朝阳公主小腿上,给她固定好,然后道:“以草药包敷静养,一月可下地,二月可行路,三月可小走。”
朝阳公主颔首,“多谢。”
直到这个时候,侍卫们才抬着担架赶来了,单生忙将朝阳公主抱上担架,阿雪跟着朝阳公主的担架走,寒蝉随在她身后,那匹黑色的宝马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寒蝉身后。
一行人出了林子,阿雪上了马车,寒蝉骑马跟随,这匹马还是跟着寒蝉。寒蝉走,它走;寒蝉停,它停——乖得像一条狗,仿佛刚才那匹搞得人仰马翻的暴烈骏马不是它。
直到他们到了将军府,众人入了车马院,它还跟着大家一起进去。
马夫上前来,正准备牵它入马厩,它却冲马夫打了个响鼻,吓得马夫打了个趔趄,险些跌倒。
它不肯让人牵,非要跟着寒蝉,谁要是想上前牵它,它就抬腿作势要踢人,一时间,竟无人敢靠近它。
雍王看在眼中,下了马车后,他并没有随众人一起入院子,而是来到寒蝉跟前,问道:“你是如何驯服它的?”
寒蝉停下脚步。
走在前头的阿雪听到雍王在和寒蝉说话,也停了下来,回头看着二人。
阿雪心跳快了起来,前世,雍王爷和寒蝉有过交集吗?似乎是没有的,堂堂一个王爷,不会和她身边的影卫说话。
寒蝉顿了顿,道:“此马有灵性,怕死。”他见制不
第 15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