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显的脉相就摸得准了。
念浅安呸完不嘤嘤嘤了,闻言瞬间嘿嘿嘿。
嗐!
一怀怀俩什么的,简直玛丽苏本苏嘛!
不枉她从来苏得低调苏得节制,贼老天给的报应咳咳,回报来了!
她顿觉不悲催了。
虚惊一场的楚延卿却喜忧参半,赏完小吴太医,又叮嘱小吴太医并大嬷嬷等人暂时别张扬,摒退太医下人,边替媳妇儿擦嘴擦手,边傻乎乎地问,“两个,两只小笨兔子要怎么生?”
昨晚的记忆犹新,他又担心又怀疑,媳妇儿那么小那么嫩,要怎么一下子生两个?
念浅安深觉蛋疼:这什么不开车则矣、一开车就超速的傻冒亲夫!
她好气又好笑,语气超冷漠,“怎么生?一个一个生!”
孩子得一个个生,事情也得一件件办。
姜贵妃和乐平郡王要风光大葬,睿亲王府要抄家砍头,牵连进宫变的臣工要清算。
皇上龙体抱恙,一半真病一半假病,朝臣加班加点处置首尾,哪敢不尽心尽力?
养心殿不问外事,东宫暂代政务。
詹事府忙得鸡飞狗跳。
楚延卿忙里偷闲,三餐都在东宫用。
他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瞒着不愿张扬,怕朝中正乱,媳妇儿太受瞩目反倒不美,更怕旁人觉得双胎惊喜,媳妇儿反而压力过大。
等媳妇儿临盆,顺利与否都由他担着。
可每每想起媳妇儿肚里揣着两只小笨兔子,他仍忍不住眉眼飞扬。
此时刚跨进东宫正殿,就听见次间笑声阵阵,楚延卿本就轻盈的俊脸不由越发柔和,“太子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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