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一瞥,果然就见昭德帝臭脸缓和,恼怒稍减似无可奈何,“皇后讲究养生,怎么就不能和朕讲究讲究夫妻情分?”
周皇后哦了一声,垂下眼笑容扩大,“我还当皇上只和一人讲究夫妻情分。原来姜氏竟没能满足皇上?”
她曲臂斜倚把手,挑唇吹着艳红指甲,满脸讥笑毫不掩饰。
这姿态这口吻,比端庄贤良的姜贵妃,更像怀抱闺怨的妖艳宠妃。
却美,却潋滟。
昭德帝眼底幽暗,语气却含恼带怒,“皇后自己听听,这是身为中宫该说的话?罚姜氏禁足抄经,这是身为中宫该有的度量?昨天朕已经做出处置,皇后这是心有不满,变着法儿指责朕不公?”
周姑姑闻言张嘴又闭嘴,咽下辩白,瞧一眼刘文圳双双退到角落,错眼就瞧见对面的念浅安。
周姑姑和刘文圳:“……”
六皇子妃不知道退避就算了,为什么一脸兴奋?
和二人不小心对视的念浅安也:“……”
大家都是吃瓜群众,为什么两脸哀怨地看她?
她可是坚定的皇后党,必须不能走啊!
念浅安打定主意留下看戏,垂眼啜热水,默默往角落里缩了缩。
周皇后却挺了挺身子,松散姿态忽而逼人,“我罚姜氏?姜氏禁足抄经,是母后下的口谕。宫里都传遍了,偏皇上听不见。或者皇上只听得见姜氏的说辞?随皇上信或不信,我没罚姜氏,我哪敢罚姜氏?”
换成旁人确是闺怨之辞,换到周皇后身上则嘲讽全开。
周皇后越冷淡,昭德帝越恼怒。
周皇后越讥讽,昭德帝反而越无奈。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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