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敢打我的主意坏我的亲事,我绝不会放过你!”
孔震会选中她,实在令她莫名其妙,更令她心生警惕。
这副不曾露于人前的狠厉,却叫孔震即觉熟悉又觉陌生,他不露声色地轻笑,“我利用你?念大姑娘何尝不是利用了于女史?”
“有钱侍卫做证,大家都赞于姐姐舍身为人,为了救我才失足落水。何来利用一说?”念甘然闻言反而不惊不怕了,“我倒忘了,孔司员曾做过飞鱼卫。你手里若是有证据,只管拿出来,我不像飞鱼卫害过人做过恶,不担心被人污蔑!”
她做的所有事,不过是因势导利、顺水推舟,任是谁,也别想挑她的错。
她等着孔震把话说清楚。
孔震却忽然意兴阑珊,再也没有说话的兴致。
原本因念甘然走向他、主动搭话而骤然闪亮的双眼,转瞬黯淡。
也许老师说得对,也许魏明忠、魏明诚都打趣得对,是他和魏明义想错了。
念甘然行事气质再相像,始终和魏明安不是一个人。
魏明安也会这样直言发火,但不会说这种话,不会敢做不敢认。
即便他确实没有证据,不过是拿话激将念甘然。
但,终究不同。
果然不同吗?
孔震笑意倏忽尽去,语气只剩生人勿近的冰冷,“念大姑娘不用自作多情,我在此不过是偶然路过,正巧赶上徐家马车拦路罢了。刚才言语不当,也不过是因为念大姑娘来者不善,这才话赶话语出冒犯罢了。”
念甘然先哑然后错愕。
到底是谁自作多情?
这人真的是太莫名其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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