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该盘的账目已经让人着手清算了,根本不受三叔父的影响。”念浅安说完父母,接着说祖母,“我祖母气归气,但不逼着三叔父如何,大概还是盼着三叔父能改口吧?三叔父怎么想怎么做,我爹我娘并不阻扰,大概也是顾念着祖母的想法吧?”
她从来认为,各人各有缘法,走什么路都是自己选的。
安和公主和念驸马不管三房亲事,她同样不会闲得瞎担心。
念三老爷犟起来也挺六亲不认的。
于老夫人怕是要失望了。
念浅安哂笑着摇头,真心好奇道:“如果我要嫁的不是你,我爹不会狠心撇清三房,果断决定分家。我爹我娘这对准岳父岳母,真心称职明白。你就不在乎姜家结交外臣、四处联姻吗?”
“驸马学富五车,连父皇都常常赞叹,自然是个知道轻重的明白人。公主看似不规矩,其实从不逾越,皇祖母也没少和我感叹公主心思剔透。”楚延卿记安和公主、念驸马的情,笑意温润道:“姜家是上窜还是下跳,父皇都不在乎,我有什么好在乎的?”
朝中官员派系林立,宫中人事同样盘根错杂。
真论起姻亲,谁和谁都能攀上点干系。
计较起来就没完没了了。
比如陈氏这位奸臣夫人,当年不仅是陈太后做的媒,还是陈太后娘家内侄女呢。
陈太后说疏远就疏远了,同样不见魏家因此倒向陈太后、靠向坤宁宫。
“何况四哥是四哥,我是我。”楚延卿八风不动地平静道:“我没什么好在乎的。更没必要攀比这些。”
他要是想攀比母族、妻族,就不会顺应心意,认定念浅安做正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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