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多捏几下就不气了,好不好?”
念浅安才不会手软,挑着肉厚的地方又拧了两把。
可惜表情再凶,力道也跟蚊子咬似的。
楚延卿一边笑笨兔子真的好傻,一边叹笨兔子总有本事害他止不住笑,双手一阖包住那只白费力气的爪子,笑得声线都柔了,“那见面如字你懂不懂?我有闲工夫给你回信,不如像这样抽出工夫来见你,是不是?”
心里想的却是清风赶着腊月的好日子,和连翘成了亲,得着他命陈宝赏的贺礼后,十分尽心地又回报了一本新写的小册子。
清风说,追到手前和追到手后是两样,而定亲和成婚又是两回事,姑娘家心思难测,婚前得欲擒故纵地吊着,婚后再来可着劲儿宠准没错,尤其念六姑娘是天生骄娇之女,多少人捧着疼着,一味顺从反而难有奇效。
等未婚小姑娘成了已婚小妻子,再来顺着纵着不急。
所以他故意不回信。
连负责送信的陈宝都不知道,他每每收到信都会翻来覆去地读上好几遍。
笨兔子的字迹很秀气,写的内容却称不上什么文采,即琐碎又家常,总有令人捧腹的奇言怪语,唯独直白大胆依旧不改。
换成陈宝或林松,他哪里耐烦听这些看这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偏偏他家笨兔子写给他的,他总能看得不自觉笑起来,心情即安宁又平静。
他当然想疼她宠她,但以清风为鉴,他决定耐下性子忍一忍。
听清风这个成功“前辈”的话,总比他毫无经验地瞎子摸象好。
忍到她真正成为他的小妻子就好了。
楚延卿想到这里,耳朵根悄悄地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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