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浅安却是暗暗咂舌:听听这声念六姐姐叫得哟,多新鲜多亲热!
这是故意把她往小了叫,恨不得她和徐月重错开辈分,别想再臭表脸地算计徐月重?
防她跟防贼似的,小屁孩这颗护爹的早熟小心肝,真心没谁了!
难道俆之珠对单怀莎的那声“姑母”,也是这么来的?
念浅安暗搓搓瞥了眼单怀莎,突然觉得俆之珠简直怀璧其罪,小日子过得这么心累,她居然有点同情俆之珠了,遂一脸嘿嘿嘿地逗俆之珠,“你想知道小公主病是什么意思?行啊,等我喝上你爹的喜酒,就告诉你是什么意思。”
徐月重能有什么喜酒可喝,无非是哪天成功给俆之珠娶来后娘。
她非常不爱护幼小的戳了俆之珠的痛脚,顺便给自己洗白,再次撇清干系。
徐妈妈和连翘对视一眼,双双捂嘴笑,单怀莎闻言笑得若有所思,念妈妈则一脸老怀大慰的笑容。
俆之珠却是小胖脸一黑,噘嘴恨恨道:“爹爹没有喜酒可以给念六姐姐喝!不用等那一天了,珠儿也不想知道小公主病是什么意思了!”
念浅安闻言越看俆之珠越觉得可乐。
都是熊孩子,俆之珠可比七皇女好逗多了。
“行了,我知道你不耐烦见我,我和你也没有话说,都别干巴巴的硬聊了。”念浅安端茶送客,“病你已经探过了,靖国公夫人的好意我也收到了,你回去可以跟你祖母交差了。好走不送啊,小公主病。”
俆之珠闻言眼睛一亮,随即露出纠结神色,似觉得念浅安说话挺识趣,又似不喜念浅安这样直白无礼,晃着小短腿不做声。
单怀莎见状一笑,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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