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手,要不她早去接听了,但是, 她却停下来用心听着。
“爸,我妈在家吗?”袁野在电话里问道。
“在呢, 你和她说啊?”
“不用不用,爸,我和你说就行。”袁野赶紧说。
袁振富听出袁野声音不对,便问:怎么,感冒啦?鼻子好像不太通气儿呢?
“没感冒,刚才擤鼻子太用力,捏的。爸,我在同学家,一下午都在等帮我联系实习单位的领导了,人家开会老忙了。说好晚上有空儿,同学带我去他家串门儿。都约好了,推了就再难约上了。所以,晚上就不能回家住了,得住我同学家。”
“噢,是这样啊。那,那我和你妈说一下。晚上去可不能空手, 买点儿水果什么的。要有礼貌,会来事儿……”
“放心吧,我都想着呢。”
“行。红楼市区下的雨大吗?”
“老大了。早停了,雨后还出彩虹了呢,老漂亮了。”袁野随口说道。
袁振富听他这么一说,又向窗外看了看,说:什么?早停了?咱家这儿刚才还稀稀拉拉地下着呢,咱们离得也不远啊?
“啊?好了,我先挂电话了,我同学我俩要出去买水果了。”袁野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露馅了,赶紧挂断电话,不然老爸再追问下去就糟糕了。
阿尔斯楞笑着说:再瞎白话,就说秃噜嘴了。不过,你这谎撒得真圆啊,我听着都差点儿相信了。
袁野嘻嘻笑起来。
淘好米下了锅,其其格便进了屋,边用围裙擦着手边对袁振富说“这孩崽子,就不应该给他起带‘野’的名字,越来越野了。当初我就说叫
第174章 夜不归宿的理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