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尔斯楞:当儿子的,做这些都是应该的,你有啥可抱怨的?
袁野脸微微一红,马上说:不是,我这不也是担心嘛?谁不想早知道结果啊?都说“母亲的心在儿子身上,儿子的心在草原上”,其实我的心一直在父母身上。昨晚一宿都没睡好,一上车就觉得心情沉重。唉,这事儿也没敢告诉我姐啊,那位月亮同志要知道了,指不定多么上火呢。
阿尔斯楞不语。
“对了,狮子哥,如果告诉我姐,她一着急会不会就能请假回来一趟了?对,我打电话。”袁野一惊一乍地说完就要掏手机,被阿尔斯楞一把拉住,回他两个字——滚蛋!
汽车已进入市区,从一个站点上来一男一女,男的瞧面相不到四十岁,女孩也就二十多岁,两人很是亲昵。女孩穿着时髦、清秀漂亮,袁野不自觉地多搭了几眼,当用余光发现阿尔斯楞不是好眼神瞅自己时,赶紧若无其事地望向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