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要黑了,要去必须得明天天亮再走。
秋月准备了丰盛的晚饭招待远方的客人。王山子看着蒙古包里挂着的马头琴,就捅着包牧仁看。
包牧仁明白了王山子的意思,就对老人说:大叔,严重地谢谢你们父女俩的关照,要不是你们,我这条命可就没了,就得交待给孔雀屏草原了。
“哪里话,草原只会保佑你,不会收你的命的。”老人说完笑了起来,胡子一蹶一蹶的。
“大叔,我没有什么可报答的,我会拉马头琴。不知能不能借用一下?”包牧仁眼睛望向马头琴,恳切地说,“我给大叔和秋月拉一曲,严重地表达一下我们的谢意。”
秋月一听特别高兴,没等父亲开口,就把马头琴摘下递了过来。
老人说:这是我的琴,我呢,又给了姑爷。
“大叔的马头琴拉得一定非常好吧?我这是——班门弄斧了。”
“哪里。胡乱拉,马尾巴穿豆腐——提不起来。没事儿拉上几段,就算是打发打发时间吧。”老人摆着手说。
包牧仁端详端详琴,觉得确实有些年头儿了,他轻轻调了调,然后边拉边唱,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马头琴在天边响起的时候
那是阿爸喝醉了醇香的奶酒
琴声悠悠
像草原上弯弯长长的河流
流过了冬夏流过了春秋
风儿在吹白云在游
定格的是雕塑般的老琴手
银毡房外山丹花儿开
一曲琴声一乡愁
贪吃的牛羊也停住了口
阿爸在诉说一段故事
第60章 草原阿爸的马头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