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
脑海里一直回荡着的是一连串的杂音,吵的付古矜心里恼火,头疼不已。
好在李越前很快便带着王敬守来了。这么紧急的关头,王敬守顾不上行礼,上前便坐在床沿,拉过付古矜一只手诊脉。
脉象时停时起,起时时快时慢,十分诡异。
王敬守皱眉,片刻后放开手,而后跪在地上。
“陛下,臣……医术不精,实在是诊断不出,贵妃究竟是何病。”
气氛一时冷下来,东方璟眼里浮现出血丝,他瞪着王敬守,腮帮动了几下。
李越前在听到王敬守的话时那一瞬,亦吓得立马跪伏在地上,随即感受到那来自天子的怒火后,他忙道:“陛下息怒!”
“去官医属,将各个医官叫来为贵妃诊脉,诊断不出的无能者,斩!”
李越前心里咯噔,慌忙领命,正要下去时,绿莺带着玉京端来了药糖。
东方璟死死盯着那碗药糖,冷声问:“这是何物?”
“这是公子每月初一的药,是刘神医所制的药糖,陛下,快让公子服下吧。”
刘神医?东方璟瞬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连忙端过那碗药糖,便要给付古矜喂下去。
鼻间闻到熟悉的甜味,付古矜放心地张嘴喝下。一碗药糖下肚,付古矜紧皱的眉也松了些许。
见状,东方璟正想松口气,却见付古矜突然吐出一口黑血。
“怎么回事!”
他将碗摔到地上,吓得绿莺和玉京连忙跪下请罪。
见付古矜又吐出一口黑血,东方璟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红着眼不知所措。
好在付古矜吐过那两口黑血后便
吐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