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脸色也是一沉，之后目光幽幽的看向大金牙。
大金牙冷汗都流了下来：“我就是好奇大人物每天都做什么，哪里有谁指使。”
林凡眯着眼睛，而后枪口对准大金牙，直接扣下了扳机。
一声轻响，依旧没有子弹。
“咦，还没响？”林凡一脸疑惑的表情，枪口依旧对着大金牙，“只剩最后一发了。”
大金牙直接被吓的惨叫出声：“我说我说，我坦白，那个人给了我一百万，让我把秦总裁行踪弄到手。”
大金牙崩溃了，两腿一哆嗦，一股恶臭从两腿间滚滚而出。
林凡一脸嫌弃，眼底却是闪过一道寒芒：“那个人是谁。”
“我不知道。”看着林凡枪口再次对准了自己，大金牙吓的尖叫出声，“我真不知道，不过……我有他电话号码。”
“打给他。”林凡面无表情的道。
大金牙不敢有丝毫的迟疑，摸出手机就拨通了一个号码，直接开了免提。
电话很快被接通，之后一个带着疲惫又有些期待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过来：“交给你的事情办妥了？”
林凡眉头一挑，看了一眼旁边的柳琳：“刘浩？”
电话内沉长的停滞，最后是挂断的嘟嘟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