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子里面睡,不过是睡地上!若你敢乱来,我杀了你!”
“这……好么?”
解雨羞红着脸道:“那你想怎样?难道滚去屋外睡?”我一个女儿家都不计较了,还不是看在你救我份上!
山里十月颇凉,早早便下起雾气。谢予卿躺在地面,辗转难眠,索性运起水镜功。两周天过后,全身暖洋洋,好不惬意。
解雨问道:“你这功法为何如此怪异?”
“有何怪异之处?”
“水镜功我见过,其真气阴柔如水。但你体内真气,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似乎若有若无,难以形容!”
“没错,我练的是水镜功,体内却是无为决真气!”
“你就不怕走火入魔?”
谢予卿干笑道:“这……慕姐姐并未告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