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呵呵!”
“我?我平日里与慕姐姐关系好着,怎会惹她生气!”谢予卿被他这么一说,头脑搅昏了,酒意涌了上来。
“这就对了!平日没见着,今日就见着。就是你,没错!”丘月白渐渐语无伦次,有一句没一句聊着。
“那也是丘兄你,你!改日,改日咱们一起去,看慕姐姐赶谁走!”谢予卿不禁有些不服气。
丘月白起哄道:“何必改日,就,就明日!”
谢予卿本意丘月白以后再也不去千凰楼,却不知怎么稀里糊涂教丘月白绕进去。脑海中迷迷糊糊想着,慕姐姐应是借机赶走丘月白,离开之时自己耍聪明未带走盘缠,也不知丘月白清醒后是否怀疑。
次日,谢予卿从床上醒转,揉着昏沉脑袋,见周围环境不似千凰楼,不禁愣了片刻。依稀记得昨日与丘月白对饮至傍晚,之后就一概不知。于是整理衣衫,匆匆迈出房门。
“公子,您醒了?”一名小厮道。
谢予卿晃了晃头,凑近瞅了瞅,发现似是酒肆小厮,原来昨日醉酒后留宿于此,如此看来丘月白还算有心。“小二,昨日与我一起那位公子呢?”
小厮道:“清晨,那位公子着小的唤您起床,您没应,那位公子结了房钱便走了。此时已过正午。”
“走了?”谢予卿既诧异又惊喜,随即问道“有说去往何处?”
小厮摇摇头。谢予卿暗自欣喜,道了声谢,便快步赶赴千凰楼。
刚进门,碰见徐妈,谢予卿恭敬问候一声。徐妈却沉声道:“谢公子,你还来这里作什么?”
谢予卿解释道:“徐妈,昨日是权宜之计,丘公子走了,我自然得回
第一卷 千凰楼赋词 第十四章 鹧鸪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