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挪动分毫。只隐约闻得那几名汉子言语,“可惜了这么些俊俏小娘子,却便宜那帮金兵,唉……”“嗬,留给那没用书生只怕会遭更多罪”“也是!看他那吓破胆模样!……”末了,寒婵走到跟前,樱桃小嘴一张一翕,说些什么谢予卿却听不清也听不进,只是那双绝望眼眸令他明白了。渐渐,眼前景象变得模糊,不知是泪水抑或此刻纷落雪花所致。
待视线清明,眼前却是汴河,怀揣自责与歉疚,谢予卿一步一步迈入汴河,竟全然不觉一丝冰冷。水面涟漪层层,漾现无数寒婵倩影。“婵儿,我来了。”谢予卿伸手握向水中的虚影。
忽然,一声低叱入耳:“公子,不要!”却不似寒婵声音,但又曾有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