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的裙下之臣。然后忽然就说香槟公爵是导致她难产的真凶,还没收了他全部家产,别说那些领主大臣了,换做陆楠自己,也觉得挺像是栽赃嫁祸。
所以说,香槟公爵为什么要跑来自白啊?觉得自己有罪,就不能别搞事,慢慢的让出手里权力退出政治中心,届时想干嘛干嘛去,陆楠才懒得管。她觉得香槟公爵根本就不像他说的那样爱自己,他只是在爱那个自以为深爱着女皇的本人罢了。搞不好他还觉得自己很伟大很深情呢。
这些东西她不信安茹公爵不懂,可他还是要摆出那副站在道德点上居高临下质问的嘴脸。陆楠不知道他到底还要纠缠着那个孩子的死到什么时候——那又不是他的孩子!
她这么想的,于是也就这么说出来了,她觉得好累,不想再和安茹公爵争吵下去,她简直搞不懂安茹公爵到底想要怎么样。教导她必须像个真正的君主那般行事的人是他,埋怨身为女人无血无泪太过冷酷的人依旧是他。他是不是从没想过,感性和英主这两个词语压根不可能兼容。她要扮演的甚至不是什么仁君,更不是什么贤王,她的目标是一个征服四方杀伐果断的伟大帝王。为此已经耗干了她所有的心血和精力,她是真的没多余的精神去玩什么贤妻良母的扮演了。
“……您觉得我是为了那个孩子吗?不,您果然不懂,根本不是什么孩子,如果那个孩子没有牵扯到您的生命,我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不要忘了,他差一点把您也一起杀死,而您的答案就是这么放过他?您的那些报复心呢,您的那些凶狠与恶毒呢?既然您要做一位合格的无情君主,起码要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吧。”
安茹公爵却这么回答,陆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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