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们在陆楠面前压根没有自己的性格,彻彻底底的工具人,一切都为了让陆楠感到舒心惬意,连倒杯水的温度都是她最满意的那种。比起最早的不习惯,现在陆楠可以把身边无时无刻围绕着的仆人侍从当成跟家具没什么两样的东西。也就是这一次香槟公爵没有送给她哑巴奴隶,不然陆楠觉得自己大概没有闲暇去考虑他们的感受,什么人道主义,简直是在浪费时间。
不知从何时开始,陆楠发现自己已经开始不在意别人的情绪和心情,习惯了居高临下的发号施令。比起无能和愚蠢,她更痛恨不服从与叛逆。似乎她已经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有些陌生的“别人”。
走到巨大的穿衣镜前,陆楠看着倒映在镜中的“自己”,里面是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白皙的皮肤,蓝色的眼睛,浅金色的卷发以及同色的眉毛睫毛,还有标准西方人才有的深刻轮廓和线条。她试图回忆一下自己真正的长相,发现早就模糊成了一片。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沉思,陆楠猛的回神,没有再看向镜子,压低声音问:“什么事。”
外面传来贝赫伦夫人的声音:“陛下,我送礼服来了。”
陆楠依稀想起好像之前是说过这个时间要把做了差不多快两个月的礼服送来试穿,便无所谓的嗯了一声,贝赫伦夫人这才带着一队侍女走进房间,手里捧着各种配件布料,后面还有好几个男性侍者,小心翼翼的举着用衣架撑起来的礼服。而队伍的最末尾则是几个裁缝打扮的男人,有老有少,除了年纪最大的那个比较淡定,其余的几个显得都很拘谨,最小的那个青年紧张得脸色发白,连头都不敢抬,一直死死的盯着脚下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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