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之前那个汉诺威伯爵,她可以剥夺他的头衔,流放他的全家,但他的封地最终却由其他亲戚继承了,并没有落到陆楠手里。那该死的继承法案规定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陆楠可不想现在就去挑战跟整个天主教世界为敌。
即便是陆楠企图通过攻打异教徒来夺取更多的直辖领地,打下来的土地里全是不听话的异教徒不说,被血与火洗礼征服的地方还能落下什么好吗。除非她什么都不管的只是疯狂掠夺一票挖干当地资源就走。但这样做简直就是饮鸩止渴,除了激起更大的仇恨和更多的反抗,完全不划算。但真的想要达成文化风俗的教化还能经营出正常的税收回报,怕不是得等到十几年之后了。要不然陆楠一开始怎么会打着将征服的土地献给教廷的主意呢,她就没想过把这种烫手山芋捏在手里的事情。
举棋不定的又走了好几圈,陆楠知道自己贪了,可诺曼底公爵甩出的这个诱饵实在是太过肥美,任何人都会动心。最后陆楠死心的叹了口气,知道今天晚上自己肯定是睡不着,干脆摇铃把传令官叫来:“您悄悄的出宫一趟,别惊动任何人,把香槟公爵传唤进宫,我要见他。”
传令官一脸懵逼的领命而去,实在是搞不明白有什么不得了的大事非要半夜三更的商量。陆楠背着手继续在屋里走圈,其实她第一反应是叫安茹公爵跟他商议,但是她不太想再表现得那么依赖他。天知道他倒是会不会说出些尖酸刻薄的话来嘲讽自己,还是和香槟公爵谈谈吧。他知道的小道消息不少,也许能给出一点靠谱的参考建议。
等了一个多小时,陆楠都快趴在书桌上睡着了,香槟公爵才姗姗来迟,满脸的倦意,一看就知道是被人从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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