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轻蔑的以为,一个傲慢冰冷的男人,居然也会需要朋友。啊,是的,陛下,连我自己都羞于承认这个事实。正因为从小到大的经历,我的脾气异于常人,是那种格外不讨人喜欢的类型。假若我真的有心相信并非不能做到,只是愿上帝宽恕,我自大的以为,既然无人可以理解自己,当然也就不必放下身段去迎合那些愚蠢无知的凡人。我的父母觉得我是个脾气古怪的孩子,而我的教师还有神父一度觉得我的脑子里有魔鬼作祟。随着年纪的增长我也学会了如何掩饰自己。但我不能否认,那些念头并没有消失,反而更加的强烈。我渴望有一个人能理解自己,像大多数朋友那样相谈甚欢。只是这个想法在我二十六岁那年终于彻底被放弃,我觉得在这个肮脏不堪的世界上再也找不到一个满足这种渴求的对象了。
所以当我第一次和您不知不觉谈论了整整一天的时候,您不知道,这对我是种多么大的冲击。我反复回想着在此之前和您的相处,实在回忆不出那时的您身上是否存在着这种让我渴求已久的东西。这不是表露在哪一句话中,也不是区区一个眼神,又或者一个表情。每一次和您谈论事情,不管是什么内容,都叫我感到无法克制的愉快。我曾经发自内心的看不起女人,觉得她们只是一群软弱的需要男人保护爱怜的生物,所以我无法理解您脑子里那些奇怪的思想从何而来。要不是再三确认您的确是那位我所认识的公主,我简直要怀疑您是不是在梦中被上帝替换掉了灵魂。
但无论怎样,我都感谢上帝,我珍惜那些在您看来只是公事公办的商谈。可是随着时间的过去,我却产生了一个荒谬的念头。不瞒您说,我也遇到过一些头脑灵活,仿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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