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爵颤颤巍巍的道了谢,慢吞吞的坐下,用布满斑点干枯的手在怀里掏了半天,才掏出一卷纸,眯缝着眼看了半天,含混不清的念了起来。
“根据计算,现在的预算……咳咳,咳咳咳咳……超支严重……”
短短一句话他就喘了起码三分钟,不过周围的人好像早已习以为常,走神的走神,聊天的聊天,没一个在听。陆楠无奈只好打断老公爵,示意他不用说了,换个人来读。在场的传令官急忙接过老公爵手里的纸,照本宣科的念了下去。而老公爵自己则是掏出一块手帕,擦着脸上的虚汗,重新坐下,一副累得不行马上就要断气的样子。
因为早就看过相关的文件记录,陆楠对传令官念着的内容心知肚明,反正就是哭穷,没钱。她颇有债多不愁的意思,脸上做出认真的表情装作在听,心里也在开小差。根据她的了解,这位老公爵坐上财务大臣的位置已经接近二十年,大概的风格就是能混便混,可以糊弄就糊弄。指望他认真做事不可能,他永远只会抱怨哭诉没钱,却不会考虑一下如何节俭开支以及增加收入的问题。至于他为什么能在财务大臣的位置上呆这么久,大概因为他的领地在洛林占据了不小的地盘。而且下勃良第公爵和他来自一个家族,现任的下勃良第公爵是他的侄孙。这里的标准可不是什么用人唯贤,谁的家族势力大,谁就能在朝堂上占据更高的职位。连安茹公爵都不敢在这位行将就木的老头身上打主意,而是对准了实力相对较小的香槟公爵,由此可见,勃良第家族有多么强盛。据说老公爵几年前就这幅病弱不堪随时会蒙主召唤的样子,直到现在,他看起来没有好转,但也没有恶化。陆楠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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