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邀请我家主公和我去那么远的地方赴宴,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阴寻笑了笑:“不怕姑娘笑话,我父亲做事从来不给人解释,哪怕我是他的儿子他也不会告诉我。不过我父亲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商量,一定不会让宁先生和姑娘白跑一趟。但如果宁先生和姑娘不来,却有可能会后悔。”
软天音用眼角的余光瞅了宁涛一眼,似乎是在寻求他的意见。
宁涛没有什么暗示给她,他觉得她做得很好,即便是他亲自与这个阴寻交谈,恐怕也只是这个效果。
“令尊是谁?”软天音又问了一句。
阴寻说道:“家父阴人杰,姑娘不用费神去猜,家父从不在外面走动,隐居多年,外间的道友几乎没人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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