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道:“话是这么说没错,这幅画看起来也的确是张萱的真迹无疑,但这绢纸又是怎么出的问题呢?”
“无论哪个朝代,宫廷用纸都是极为讲究的,像这种很薄的绢纸完全就是残次品,别说够不够资格进入宫廷,就算进入宫廷中了,也绝对会被当做垃圾一样丢出去,根本不可能落到当时的宫廷画职张萱的手中。”
这番话一出,陆洲东的嘴角却是扬起了一抹意味深远的笑容,他背负双手,笑眯眯的换缓缓说道:“谁告诉你,这幅画的绢纸是一开始就出了问题的呢?”
甘景明瞬间就怔住了,接着眉头就紧紧皱在了一起,反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这绢纸是之后,甚至是在现代被人动了手脚?”
陆洲东笑着点了点头。
甘景明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的疑惑更深了一些,再次问道:“可如果按照你说的这样,那这幅不就应该是赝品了吗?”
陆洲东忍不住叹了口气,有些好笑的说道:“老逼登,你还真是越活越回旋了,咱能不能把脑子转的灵光一些呢?”
“难道这幅画就不能本来就是真品,只不过后来被某人动了手脚,导致绢纸变得更加薄了吗?”
甘景明被陆洲东越说越迷糊,怔怔的问道:“什么叫后来动了手脚?”
陆洲东撇了撇嘴,提醒道:“你想想,什么样的手法,能够在保证真迹的基础上,却是还能够让一幅画的绢纸变得更薄?”
甘景明微微一怔,但就是这一句话,却是让他的脑袋中忽然闪过一抹灵光,紧接着,他的双眼猛然一瞪,拍手叫道:“对了!老头子想到了,是揭画!是揭画啊!”
第五百零五章:揭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