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眉头,瞧见外面一片漆黑。他们恰恰像是这一叶孤舟,不知该飘往何处去。
萧慕寻似乎真有些醉意:“看来我们一样。”
祝明霄回眸望向了他,灯下的萧慕寻脸颊略红,远不如今生这样勾人,眉目慈悲而温柔,犹如天上的诸神,总是隔了层雾气那般,令人无法触碰。
他说这话的时候,似笑似哭,真真切切的柔软。
祝明霄的心中泛起些异样的悸动:“若是你做这个正派领袖不开心,大可以不做。”
萧慕寻凝望着手里的酒瓶,忽然间掀开了窗布,将一壶酒都撒入大江之中。
救人非他所愿、装慈悲亦非他所愿,连这个正派领袖也同样如此。
这一生,不过是别人手中的傀儡,以生死相胁,被人束缚。
“若是哪天,我真抛却了生死,才能活得肆意洒脱。”
这大约是祝明霄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萧慕寻,祝明霄吓了一跳,连忙把他的手从窗外拉回:“阿寻,你真是醉了。”
“说了,金丹期是不会醉的。”萧慕寻低声呢喃了两句。
然而他却很快就睡了过去,祝明霄看着一地酒壶,不由头疼扶额。
望着熟睡的萧慕寻,昏黄的灯光腻在他的脸上,嘴角的弧度,极其适合亲吻。祝明霄小心翼翼的凑近了他,离他的距离不过几寸,却终究未能吻下去。
祝明霄轻轻摩挲着黑珠,喃喃自语的说:“阿寻,救了谢辞,你真的肆意洒脱了吗?”
他无论如何也不明白。
正当此时,暗处走来一个人影。
他没有立即进来,而是停在了屋外:“既然已经捉住了谢辞,少城主为何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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