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的,不想做的事,一定没人可以逼你。”
“是啊,他们不会逼我,可该是我尽的义务我也不能不理会,静好,这世上,没有哪个人的爱是无缘无故、不求回报的?别人爱你,自然希望能得到回应,恃宠而骄只能一时,一世的话,谁都会腻。”
“……你说得对。”
三点后,客人们基本就都走了,留下的是几家熟埝的。
柳泊箫也没走,她想知道东方冉的事怎么处理。
春意堂那儿还没人出来,也没人去。
柳泊箫算计了下时间,两个小时了,宴子安是只禽兽吗?
邱冰来跟宴暮夕汇报时,已经快四点,楚长歌、何逸川、宴鸣赫,秦观潮,东方将白,宴暮夕,六人在打牌,柳泊箫安静的观战。
“少爷,那边有动静了。”邱冰的声音并未刻意压低,其他人自然就都听见了。
宴暮夕漫不经心的问,“俩人完事了?”
邱冰木着脸道,“好像没,是有人打算去捉奸在床了。”
捉奸在场四个字一出口,其他几人就都好奇的停了动作,楚长歌最兴奋,“捉奸在床?谁和谁?去哪儿捉,咱也去凑个热闹如何?”
邱冰没回答他,只是看了眼秦观潮。
秦观潮顿时身子一僵,跟他有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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