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她来医院,哪还能再拦住他啊,他也跟来了,就在病房里守着呢,寸步不离,特么的,看得我真是想揍人。”
宴暮夕一时无话。
楚长歌烦闷的追问,“暮夕,你帮我出个主意啊,这样下去,我怕长辞越陷越深了,万一让他俩生米煮成熟饭,那就彻底分不开了。”
宴暮夕沉声道,“等我回帝都,我找她谈一下。”
闻言,楚长歌顿时欢喜起来,“好,好,你劝她,她肯定会听,不过你去哪儿了?”
“q市。”
“卧槽,你去哪儿干什么了?别说你去封墨的游轮上了。”
“就在这里。”
“你俩不是不对付吗,干嘛还去给他捧场?卧槽,早知道你会去,我也跟着啊,逸川和鸣赫呢?他们也去玩了?”
“没有,他们的身份来这儿不合适。”
“也对……”
俩人又聊了几句,挂了电话。
宴暮夕走回去时,封墨已经平静了,目光幽幽的看着他,“你打探消息的渠道是哪来的?”
宴暮夕挑眉,“秘密。”
封墨似乎也不是真的要问,见他不说,就作罢了,组织了一下语言,声音低沉的道,“我小时候,见过齐西铮,之前没多想,但刚才你这么提醒,我忽然发现……奇怪的地方很多了。”
“比如?”
“只要我妈出现的地方,就会有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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