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静的问。
柳泊箫哼笑,“是啊,第一个让你吃到,我今年可以头一回做螃蟹。”
闻言,宴暮夕总算觉得人生圆满了,凑过去在她唇上狠狠亲了几口,“我就知道你最疼的人是我,我比你的家人、朋友、事业都重要。”
看他那副得瑟的不要脸样儿,柳泊箫无语的道,“也没这么重要好不?”
宴暮夕洋洋自得,“泊箫,你就别再掩饰啦,我已经看穿你的内心了,你就坦荡的承认吧,你爱我,胜过爱一切,即便现在不是,将来也一定是。”
最后那句,说的铿锵有力,仿若某种宣誓。
柳泊箫心头微动,没再反驳。
宴暮夕又道,“我心亦然。”
这一句,就让他演绎的柔情万千、缠绵缱绻了。
柳泊箫清了下嗓子,“赶紧洗螃蟹吧,不然晚上什么都没得吃。”
“好嘞……”他夸张的长诺一声,洗螃蟹的动作越发麻利自如,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常干这活儿。
俩人合力,洗了半个多小时,螃蟹才算干净了,放在清水盆里,端去宴暮夕的办公室,里面的厨房比她家店里的后厨还大还齐全,不愁无米下炊。
柳泊箫先做醉蟹。
她做的时候,不止宴暮夕陪在边上,连詹云熙和邱冰都装傻的留在了办公室里,暗戳戳的看,不是想偷师学艺,也不只是好奇,更多是欣赏,好像看她做这些事儿,就是一种美好的享受,哪怕吃不到呢,心里都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很神奇,却让人沉迷。
柳泊箫穿着围裙,十分专注投入,这是她一贯的作风,只要进了厨房,就如上了战场的将军,食材就是千军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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