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开始嫉妒风不同,嫉妒他有如此忠心于自己的人。
哪怕那个人已经成了别人的傀儡,还惦记着要回到他身边。
而自己无论对薛凡清多好,他都想逃离自己。
这千万年来,帝君是孤独的,众叛亲离,只有薛凡清一直陪在自己身边,而此刻这个人也想离开自己了。
疯狂的嫉妒加上对薛凡清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在月重华体内火冥珠的刺激下达到了巅峰。
但他不提风不同还好,薛凡清可能还不会还嘴,但风不同就是薛凡清的底线。
薛凡清听帝君说风不同是怪物,瞬间生出了胆量,攀着帝君捏着自己脖子的手,尽量为自己争取呼吸的空间,怒道:“我师尊不是怪物!”他知道这样刺激帝君很愚蠢,但是他不能允许任何人在任何情况下侮辱风不同,即使是帝君也不行。
他早已忘记亲生父母的模样,却从未忘记风不同出现在沙妖巢穴,将自己救出时的样子,一袭白衣如谪仙。
从那以后,只有四五岁的薛凡清眼里就只有风不同的一袭白衣,再也容不下其他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