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倔强地重复着自己做不好的动作,风不同微微一笑,耐心地纠正着她的招式。
少年薛凡清眉清目秀,一身白衣,不似现在这般沉稳,却也多了一股现在没有的少年勃发之气。他则目不转睛地看着风不同指导姜若篱,照着师尊教导的跟着学得很快,也是做得最标准的。
风不同看着他,眼里都是笑意:“凡清今日练习进步很快。”
“多谢师尊!”薛凡清得到师尊的夸奖,脸颊微红,对着风不同恭敬地一揖。
“师尊,那我呢?我今日可有进步?”曲静空一身鹅黄衣衫,娇俏可人。她一边练习,一边偷偷看风不同,脸上隐现娇羞的红晕。
“静空,你天赋极好,只需再认真一些即可。”风不同温言道。
曲灵霜看到年轻时的曲静空,忍不住心中一痛。
在风不同那段时间的记忆里,都是师徒日常的修炼生活。风不同是位温和至极之人,对来观里求助的人都是有求必应,对弟子更是无微不至,难怪惹得曲静空与薛凡清如此迷恋他。
风不同心境发生变化是在一个夜晚。薛凡清受他指派下山除魔,结果遇到了修为在他之上的魔界之人,薛凡清将那魔界之人制服,身负重伤回到玄清观。
风不同这一脉,平日除了风不同的随伺道人,便只有他们师徒四人,姜若篱与曲静空都是女子,风不同便主动去照顾他。
他来到薛凡清的房间,薛凡清正脱了衣服给自己伤口上药,他见风不同进来,急忙穿上衣服向他行礼。
风不同扶住他,道:“你身受重伤不必行礼了,坐下来,为师替你上药。”
薛凡清红着脸,却不敢违抗师
不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