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如此。
咨询师说:“你要知道,这可不是好事。”
怎么不能知道。许常当然知道,他依赖温郁金,从他那里得到的,很多时候都是退路,第二选择,可以逃避的地方。很大程度上,许常更喜欢温郁金给他的一种可以退缩的特权。
这相当不好,对于他自己的状态,许常更明白需要自己去面对去直视,然后跨过去,撑下去。
但温郁金在的时候,他又难免想:就算我支撑不下去他也会同意我继续龟缩下去吧。只要我放弃他也会说没关系吧。
对于痛苦和疲惫的许常来说,他太舍不得放手了。
但他又不得不放手,因为在这场抗争里他更需要的是他自己。
“嗯…………我会努力的。”
咨询师笑了一下:“也不是就说让你立马独立坚强起来,最关键是转变态度。”
“他能保护你,但你呢?如果温郁金哪天不行了,你的保护伞没了怎么办?”
许常很想反驳说郁金当然不会有事,但这句话太理所当然的傲慢,他没说出口。
“许常,你也要保护他。”咨询师把病情记录放下,很是认真地和许常说。
许常看着他,想了想,点点头说:“……嗯。”
咨询师知道他听懂了,便另起了个话头:“最近怎么样?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许常转头去看房间门,试图去看根本看不到的门外的温郁金,犹豫了一下说:“我,我想找工作…………是我以前的那种。”
“哟!可以啊。终于不想和他玩办公室恋情了。这觉悟挺好的。”咨询师笑着打趣道。
“什么…………什么,办、办
章二十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