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一次想来,都痛苦得他想把自己撕碎,碾碎,让风吹走 ,从没存在过。
他反复问为什么得不到答案,他自己都没有答案,怎么回答别人。
许常觉得好痛苦,连哭都不能缓解了,他快要窒息了。他边哭边咳,没有哭声,只有听着刺耳的咳嗽声,像是要把气管刻出来。
温郁金不知怎么办,只好像往常一样,和别人学的那样,轻轻抱着许常,拍着他的背。
许常的眼泪,滴在他的肩膀,滴在他的胸口,太烫了。
温郁金想,他从来没觉得许常的哭泣,许常的眼泪是那么的让他觉得不知所谓,让他觉得心中酸软。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不想吃。”
“为什么连吃饭这种事我都做不到,我、我也不知道…………”
“怎么、怎么会这样?”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许常想要蜷缩起来,可温郁金抱着他。
连怀抱都不能给予他一点安慰。
这顷刻间倾斜的痛苦,就让许常哭得头疼,呼吸不畅。
而温郁金只是轻抚着他的后背,呼吸落在他的后颈处,一言不发。
整个房间只有他因为哭泣发出的声音,撞到墙又返回到许常的耳朵里。听着让许常难堪,他怎么总是在哭,他总是难堪。
连不哭对于他来说都是遥不可及的事。
“郁金,郁金…………郁金…………”
温郁金侧着脸贴近许常,靠着的后脑,像是在亲吻他的发:“…………我在。”
“郁金,温郁金,温郁金。”
“我在。”
“我…………”
章二十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