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领带绕来绕去,结果根本没有系好,许常很认真,埋着头一遍一遍地试,下巴都快要戳到锁骨。
温郁金上楼来叫他吃早餐,许常出了手汗,但领带还是打不好,他眼前有些模糊,带着哭腔应了一声。温郁金敲了他两下房门之后干脆推门进来,想说的话还没说出口,便看到许常两只手抓着领带往脖子上绕。
他心里微微一震,猛地上前几步,问:“你在干嘛?”
许常被他的突然靠近吓了一跳,捏着领带抬头看他。
“你在干什么?”
“系、系领带。”
温郁金的心猛地一跳终于回归平稳节奏,他看着许常微微睁大的眼睛,眼角还有些红,想是又要哭了。
他伸手去拿许常脖子上挂着的领带,微微低下头,给许常打了一个最基础的温莎结,往上推了推,又给他调了调位置。系好领带,松开手又退后一步去看。
许常被他看得忐忑,问:“穿这个,可以吗?”
“因为我没有,很久没有去过…………公司了…………”许常手扣着西裤的裤缝线,生怕温郁金嘴里吐出不合适三个字。
而温郁金只是拍拍他的肩,对他说:“很精神。”又让许常和他下楼吃早餐。
不知是昨晚吃了药,还是要去“上班”的兴奋,许常难得的多吃了一些,他喝完牛奶都感觉自己肚子有些涨。他坐在椅子上,微微吸着气收着腹,低下头看自己的衬衫,似乎没有被撑开。
司机到的时候,温郁金正在二楼给许常装今天份的药。他按着说明来,倒进分装的盒子里,就算分时段吃,也未免有点多。
他穿上外套,又把药放进包里的里层,
章二十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