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别怪我顾凝霜不讲情面，不管你是新人还是老人，我都会一视同仁的。”
散会！
这当然也是将计就计中的一环。
“你们做得很好，记得保护好和隐藏好自己，必要的时候，要学会甩锅。”
“是成总。”
两人得到了明确的指示，下一步继续在暗中收集顾氏内部的情况，必要的时候，把锅甩给新来的兰月思。
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程志杰这天过来找苏文光。
“程先生这么闲？”
“也没别的事情，有些话我不好当面和顾总跟叶总说，是想通过令妹代为转达。”
老谋深算的程志杰，当然看出了其中的问题，兰月思不过是个新人，虽然没有点名，但是谁不知道，这一次出事，多半要她这个新人负责。
可是居然就这样过去了，这里面本身问题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