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宋书玉借到钱,又推着车往供销社走。
这个时辰,大太阳已经高高升起,刺眼的阳光铺天盖地般从头浇下,宋书玉抹了把额头的汗水,推着车从人群边上走过,不时引来旁人惊艳诧异的注目,街道上不少女同志甚至直接大着胆子直勾勾地看着眼前走过的男同志。
对于这种目光,宋书玉从少年时期就已经习以为常,他低下头瞧了眼篮子里的小人。
即便他这一路刻意挑着阴凉处走,有时还是难免逃不过日光的毒打,鱼香原本四脚朝天,瘫在车篮里睡得正香,被这一晒,竟像只小乌龟一样缩着脖子,不住挪着肉肉的小屁股往角落处拱。
今天逢集,供销社门前,排了条长长的队伍。
宋书玉见状,十分干脆地把小人抄起来放到兜里,他走到队伍后头,原本望着他叽叽喳喳的几个女同志见他走过来,一个个忙低下头去。
过了会,其中一个女同志被旁边的同伴推了下,犹豫了一下,红着脸走到宋书玉面前,“同志,你……”
可惜,这句话还未来得及问出口,供销社里就走出一个青年,二十来岁的模样,他走到宋书玉面前,伸出手:“请问是宋书玉宋同志吗?”
宋书玉礼貌性地和他握了下:“你是?”
“您叫我小李就好,”李同志低下头,小声道:“孙书记刚才来了电话,您跟我走这边就行。”
那是供销社的另一个门,李同志领着他进去,“孙书记刚才来了电话说您可能要过来,让我见着人就带人先进来,您有什么需要的跟我说一声就可以。”
这种优待宋书玉在北京时也没少见过,只是下乡这一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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