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被欺负了,倒像是赵小妹想欺负人不成恼羞成怒把人给挠破相了。这可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宋书玉跟着起来,表情淡淡地捡起被摔在一旁的煤油灯和衣服,单看这动作和这人周身风轻云淡的气度,还真看不出来他有丝毫恼怒的迹象。
然而赵从军却一点放松不下,他这个人虽然整天傻呵呵地跟缺心眼似的,但其实该有的心眼一个也不少。
这一年来赵从军经常被他爹赵队长分配和宋书玉这批知青一起上工。和宋书玉相处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吧也已经一年多了,别看村里人都夸这宋知青不争不抢,对人温和有礼,丝毫不见那些城里人看乡下人的傲慢,赵从军却知道这宋书玉的脾气一点也不好,这一点从解远洲身上完全就可见一二。
所以眼下,宋书玉越是平静,赵从军就越是着急,这别是憋着想使坏吧?
鱼香余光瞟见那个凶恶的雌性时就已经迅速收起了爪子,然而她还是被王春华同志拧着耳朵,负荆请罪地拽到了宋书玉的面前,“小宋,实在对不起,香丫儿她就是被烧糊涂了,以前也没见她这样,你也知道我家这闺女人虽然傻,但人真心不坏,这次算婶子恳求你了,你别跟这丫头计较,明儿我就把这丫头关家里,小宋你看这个事能不能就这样……算了?这次婶是真对不起你!”
宋书玉的奶奶谢远芳女士现任北京大学中文系主任,宋书玉从小跟在她身边长大,染了一身的书卷气,可好的东西没学到,却学会了一些文人小心眼那套,攒了一肚子的坏水,最会做些表面功夫,前些年因为这被谢老女士训了好些回,他去年到乡下插队未尝就没有这个原因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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