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体宿舍,空调自然是没有的。正对着门有一间漏光冒着水蒸气的小房间,虽然锁着门,但听到水声也能猜到是浴室和厕所通用的这么一个洗手间。宿舍里有十二床上下铺,也就是二十四张床,床位很小,跟中学生睡的大小差不多。
也没有人告诉程末他该睡哪儿,他便自己走进去找,一直走到尽头才在一个角落找到一张空着的上铺,他妈的床板还缺了一条木头!
这会儿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回来时街上的店铺基本上都关门了,自己还能怎么样?而且他是不可能去住酒店的,住酒店的钱顶他上几天班的了。
宿舍里的男人们躺在床上大着嗓门稀稀拉拉在聊天,都有意无意地往他这边看笑话。
程末将一切尽收眼底,手撑着上铺的扶手踩着旁边的木条准备回自己的床上先呆着。照他们这个洗澡的进度,自己无疑是排在最后一位,轮到自己肯定也过12点了,总不能一直在过道里干站着,接受这群人诡异的注目礼。
结果爬到床上,才发现这个床不太稳,晃得有点厉害。
睡在程末下面的一个胖男人马上不乐意了,开始骂骂咧咧:“娘稀匹!你搞什么名堂啦,震得老子床上全是灰!听说你他娘的还是个大学生?大学生是不是都像你这么缺心眼啊?”他吼完,宿舍里一群人都在跟着笑。
程末不屑跟这种人争论,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何况这“兵”还要故意针对你的时候,说什么他都能挑出刺来,到头来不过是浪费口水,徒添躁郁。
他现在头疼的是,这张“床”只有个木床板,自己今晚连铺盖都没有。而且紧挨着程末床头的木框窗户上的玻璃还破了两块,是
第 20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