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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神明也有怕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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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毒王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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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与徐凝。
    清风吹来,是泥土潮湿味又带着木质的厚重腐蚀味。
    树上掉下来的杨絮树蠋惹得渐秋后背痒痒,他难受地挠痒痒。徐凝上前来,把冰冷的手从襟口探进渐秋温热的后背,轻轻柔柔地挠痒痒着,问道:“还痒吗?”
    渐秋委屈地点了点头,恨不得抓破皮,再撒一层盐,然后狠狠地刺激后背。渐秋烦躁道:“抓下去也不是头,涂一点我的血。”
    话罢渐秋脱下自己的衣服,白日光亮,满身吻痕的身子显眼地展示在徐凝眼中。徐凝甚至分不清楚哪个是痒处哪个是他落下的吻痕,顿时脸上红云扑满面。
    渐秋的后背涂满血水,难为情地看着自己满身吻痕,还得一览无遗地展示在徐凝面前。凉风吹来,却带来丝丝热意。
    远处隐隐传来声声爆竹声与清脆悠扬的唢呐,仿佛回荡着,甚至越来越近。渐秋与徐凝闻声便立即奔赴鞭炮此起彼伏的远方。
    森森然的大红花轿高高抬着,天边盘桓着两只乌鸦,一只小野猫跟着花轿,单鼓单号单唢呐。成对成对纸片人红衣粉腮冁然而笑。几个面无表情的男人抬着花轿,艰辛地走在田野阡陌小路。后面跟着的是唱哭着婚嫁曲的妇女:“今儿个良辰十八,正是小阳春日佳,花轿早在门外等。新娘一梳头,二梳头再三梳头,情丝绵绵郎来牵。好田配着好种子,花开莫问花期落,从此恩爱莫挂念。”
    明明大喜被觉得大悲。
    两人小心翼翼地跟着冥婚大队后面,跟到山林深处时,在一块大岩石上,只见那几个抬花轿的男人与唱哭的妇女纷纷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头顶盘旋的乌鸦发出阴厉的惨叫声,仿佛被什么扼住咽喉。

第090章:毒王娶妻(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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