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慌不忙地打开房门,看到白敏行与文岚学宗的陆云桥等人,迷惑地问道:“师兄,扶明先生,何事?”
“她在哪里?”陆云桥急切地问道,匆忙进来查看,发现无人。
白敏行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自从上次在船舱的事后,他就感觉流弋已为男子汉,应该负责任,赶忙问道:“你知不知道那姑娘哪里去吗?扶明先生找了一夜,杳无音讯。”
“小秋那丫头半夜来找过我,后来走了,怎么了?”
白敏行抿了抿嘴,道:“花……人家姑娘深更半夜来找你,然后就不见了。你是不是又对她人家作了出格之事?”
陆云桥的符采剑抵在流弋的脖子上,冷声道:“什么叫又?你之前对她做过什么?”
流弋无奈地长叹一口气,跺跺脚对白敏行道:“师兄,你别火上浇油了。”他撇了撇嘴,看着面若冰霜的陆云桥,道:“没有,我没有对她怎么样,而且她应该不会走呀。方才她还说,她还说……”
陆云桥急得面色苍白,心如靡粥问道:“她说什么?”
流弋难为情道:“她说,打小就喜欢徐容晚,还打算跟先生你比翼双飞,花好月圆,白头偕老,早生贵子。不过,我骂过她了,她就乡下丫头,不懂世面,乱说的。”
陆云桥的脸色顿时煞白,惊慌失措,呼吸急促起来,双腿发软。那种惊恐而焦灼的感觉如火烧般。陆云桥懊悔了,他应该把渐秋锁在自己身边,立马带回文岚,好好保护起来。
陆云桥本来派了几个文岚弟子偷偷保护着渐秋,可是渐秋就是不喜欢被人看守的感觉,硬是把几个弟子都赶走。那几个弟子只能远远跟着,没想到进入越宗
第027章:生死折磨(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