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的快递点门口。
等小瞎子的身影消失在街道拐角,他走上前拿起玩具盒,发现盒子上贴了个贴纸,贴纸上写着一串门牌号和一句歪歪扭扭的小字:
【祝早早妹妹生日快乐。应晚。】
他那时候才知道,小瞎子姓应,是有名字的。
--
阿布瞥了坐在身旁的灰背好几眼。自从上了警车,灰背哥就一直坐在座位上怔怔地发着呆。
悄悄地往右挪了挪,确认车里的警察没有察觉,他在灰背的手心里写字:【怎么了?】
灰背似乎仍然处于巨大的震惊中,他没有回应阿布,只是一直紧皱着眉头。
散落的记忆碎片接踵而至,刚才那名警察的身影和脑海里的一个故人逐渐重合。
一模一样的长相,同样凌厉的眼神,身影也和那人持枪时一样端正挺拔。
是一个可敬的灵魂。
那是他和知更鸟搭档执行的第一个任务。潜入南美洲的基地当卧底,拿到“红尾鱼”在萨瓦尔海峡罂|粟种植园区的具体地点。
在他的记忆里,那是个天寒地冻的下雪天。
窗外响起密集枪声,那个男人备受酷刑折磨,被反绑双手满身是血地吊在地牢的墙上。
“听到了吗?你的同伴已经来了。”戴着鱼头面具的中年男人说,“把警方的下一步计划告诉我们,我们撤退,放他们进来救你。”
脱水的嘴唇起了皮,即使已经虚弱到了极致,男人仍然微微张开唇,对着面前这群人说出那句重复过无数次的话:“不......”
“......杀了我。”
往前飞(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