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遍,气恼道,“又瘦了,想必是朱贤妃干的了!”
杨固检向主宫太监摆了摆手,对方便机灵地带着宫人们退下去了。
太后什么都没说。
这是皇后在寿昌宫,磨破了嘴皮子都做不到的事情。
殿门阖上,里头只剩下三个人,杨固检才道:“儿臣这病,非因朱氏而起。”
太后一下子明白了:“你是为了她来的。”
杨固检颔首,承认了。
因殿里只剩了他们三个,他还可以说得比皇后更深入几分:“儿臣还要用她。别说朱氏已经告假过了,就算她真的行为有些不端,还请母后看在儿臣的面子上,略放她一放。”
太后没有想到,他是来给朱贤妃说情的。长久的愣怔过后,便是出离的愤怒了。
她先骂朱莹,骂着骂着又开始骂皇后,只是不敢骂皇帝。
最后,她捂着脸,哭诉自己过得多么惨,竟然叫个妃子欺辱。
而自己的亲生儿子贵为皇帝,却不帮母亲帮妃子,拐弯抹角,把杨固检往“不孝”上面引。
杨固检微微仰头,眼里噙了泪。
除夕夜忽然尝到的苦果,已令他身心俱疲。而今又听到太后控诉,他便更是心如刀绞。
苦与累,些微的濡慕与些微的恨意,甚或还有许许多多说不清的感觉,充斥了他的心。
杨固检缓缓的在太后下首坐了。
他说:“母后,您看不惯朱氏,想杀了她,您便接着哭,哭到儿臣再也顶不住风言风语了,儿臣便杀了她。”
就像对待陆充容的父亲一样。
太后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流言,以为陆总宪暗中辱骂她,闹了很
柯祖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