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单纯的应酬或许更恰当些。
林羡跟在沈峤身边这些年，早摸清了沈峤的路数，也懒得多费唇舌，随便吃了几口垫了垫肚子，便拎着酒瓶敬了一圈的酒。
到了钱琳跟前，钱琳却不买账，直接堵住了自己的酒杯口不让林羡倒酒，带着点意味不明的语气道：“林小姐，我今天胃不舒服就不喝酒了。”
林羡笑笑，像是没听见她说话似的，自顾自又喝了大半杯进去，朝她晃了晃酒杯：“那我喝了，钱总随意。”
钱琳挑了挑眉，这林羡虽然话不多，但每个动作看上去都像是挑衅。
先前林羡约过她几次，她认出她就是七年前自己手底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员工时，心底只余不屑。
上回总算是应了她的约，没说几句就找借口离开了，没想到她倒是有耐心，还能跟刚来海市的沈峤打配合，一轮轮不要命地往肚子里灌酒。
如果真要找点她和七年前有什么不同，那大概就是知世故了，也懂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