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理由。
阿思贤也担心这一点。
那么,这一封信要不要送出去?
一直觉得阿牧将军不忠,肖想着王位。
但是,如果这封信要么撕开看,要么送出去,二者的选择也是意义不同。
她一个人拿不定主意,她也是女流之辈,深得先王的信任由侍女变成了一个举重轻重的人物。
其实,她很矛盾她应该坚定的站在新王这一边的。
但是,这封信让她举棋不定了,是因为,她怕新王真正做下了伤害大宛的事。
“送!”一个老臣突然斩钉截铁的说道:“大宛何曾做过屑小之辈,如果新王真正犯下了不可饶恕之罪,送他去见先王也是应该的;但,如果我们无中生有猜测有违大义和忠心,则是我们的不对。”
“也对,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之所以敢要赌这一把是因为新王没有自己的人可调遣,跟随而来的几个下人他自己一个都没有留下,全都留给了简王妃。
他此举就是要让大宛人都明白,他就是大宛的王,与他们息息相关。
若他有二心则是孤家寡人。
他有这样胆识和作为,瞬间就收买了不少人心。
“好。”四人有三个都说送,余下的一个随了大流,阿思贤也就没有负担了。
信刚送走,她去小镇上接了简王妃。
“夫人,您不在的日子王连吃饭都吃不香,时时念叨您什么时候回。”阿思贤看着容光焕发的颜如玉有些纳闷,这是在大周吃了仙丹,怎么感觉和前几日不一般呢。
心里想着也就随口问
第一千两百零五章 俯首称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