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理。
只不过她的方式没金楚逍这么过激。
她教张大婶是机缘巧合,一个想学,一个愿教。
但张春花和小寒的亲事则是他们的缘份到了。
这个马兰,一来就打着她的旗号没问过她愿不愿意就想贴上徒弟的名号。而且口口声声说她有一个女叫夏春花,怎么着?真是想当然了,是不是也想要一个像小寒一样的女婿?
她将人都当成她了,都按着她的想法来吗?
人在必要的时候是需要亮出自己爪牙的。
想着上辈子看见的某位草根明星,借出去一百多万没有一个人还过款;捐款修了路还说修得差了点;天天上门拍照卖给娱乐圈,一不配合就说耍大牌。
颜如玉曾经感慨,这位哥也实在是太厚道了,厚道得连自己的生活被打扰过得鸡犬不宁依然听之任之。
有多少名人还不是名人之时就消失在了他出生成长的地方。
有人说他们耍大牌,有人说他们忘老本,但是,无一例外的是,他们离开了原生地都过得很好。
为什么?
避开了别人的指指点点,避开了别人的各种加强于他头上的责任和负担。
穿自己的鞋走自己的路,嘴长在别人身上,由他们说去吧。
若是可以搬家,颜如玉也搬了。
但这是县衙,金楚逍在这儿任职还有五个月的时候才满。
她可不想今天有人上门闹,明天出门被人指指点点砸臭鸡蛋。
她要的是马兰还她一个公道。
她告状,是要告诉马兰们她虽然善良,但依然长有牙。某主持人
第五百九十八章 善良有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