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音刚出生时,张承恩摇着孩子的小手,对着不知世事的婴儿说:“你妈妈是个钢琴家,喜欢音乐,那你…那你就叫弦音行不行?”
张承文真不知道他二哥到底是怎么做到对一个才认识几个月就结婚的女人如此深情。
张承文想了想,终究是没有说出口:“这孩子还没有名字。”
从那以后,伊万卡夫再也没提过张承恩这个人,仿佛从没认识过,未曾听说过,也从未爱过。
渐渐的,他记忆中那个在西伯利亚野区给他摘花,捧到他面前对他说“你长得真漂亮,能不能嫁给我”的东方男孩,那个在求生演练期间,三更半夜跑到几公里外的农家偷两只老母鸡给发着烧的自己熬鸡汤的土匪头子,都变成模糊的一个身影。
……
柯琛听完,只是问:“你到底爱不爱他?”
张承恩闭上眼睛,回答的很干脆:“爱啊…”
“可是那时候只有这样做才能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