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五万多,不知道够不够你出国留学的费用,实在不够,你就把咱家那块宅基地卖了,村里头的房子不值钱,还是你上学打紧。”
“以后有出息了,也别忘回老家看看,你二叔二婶都是好人,逢年过节的拿东西瞅瞅,别忘了他们。”
“你一直学习都很好,爸没咋操过心,但是爸就这点能力,以后你可得好好的,别跟爸似的在山沟里种一辈子的地。”
郭梓尘听着听着便脑袋发蒙,他倚在长椅上抬头看天,想把眼里冒出来那股绝望的泪水压下去却怎么都没能成功。
他想呵斥他爸不要说这种跟遗言似的话,想跟他说你要是不放心我,就好好活着看着我,想跟他说病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想跟他说我还没有出人头地赚一大堆钱买大房子给你住,你可不能死。
明明只是张张嘴就能说出来,可是这些话似有千金重,堵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然后在这绝望的冬天,化成永远也不能言说的遗憾。
郭梓尘把人推回病房,喂了郭占雄几口粥,给他掖好被角,嘱咐他不要乱想,好好治病。
郭占雄笑着回他:“好。”
晚上郭梓尘租了个折叠床睡在他爸床边,郭梓尘这一周都没怎么睡,今天夜里出奇的困,沾着枕头便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五点多,郭梓尘出病房给他爸买豆浆,只是在进门时,病房里多了几个医生和护士。
一个医生面容悲肃,对着郭梓尘开口道:“您父亲昨夜凌晨三点突发性脑出血,当场死亡。”
郭梓尘像是什么也没听见,他把豆浆倒在郭占雄的水杯里,把装着油条的袋子解开,拽了拽床上那人的胳膊:“爸,
第39章 绝望的冬天(2/7)